聍禾荇

当你看着深渊时,深渊也在看着你。

胡八一×shirley杨 草原明月夜(上)

hing喜欢的粮 今天才发现转载功能...坑出来坑出来

S崽崽:

完了完了居然萌了冷的要死的CP……


才发现这儿注册过,拿来屯粮,短篇,大概OOC,电影设定,标题党,自娱自乐。


————————我是老胡精彩的内心世界————————


浑身湿淋淋地从湖里爬上来,我们四个躺在草地上直喘粗气。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现在太阳已经近午,我们几个都是一身的水,胖子把几层衣服脱下来拧了个半干,大金牙的大背头早耷拉了下来。


我喘匀了气,坐起身说:“好了,别躺了,草原上风大,再不把衣服换了咱们都得轮一遭伤风感冒,天黑前咱们得找到借宿的地方,不过在地下走了那么久,东西又都冲没了,怎么认方向?”我习惯性地问shirley,伸手把她搀了起来,她在我怀里抖了一下。我皱了皱眉,正想说什么,她已经开口道:“如果某人没有把手表丢了,我们可以用手表和太阳的方位辨别方向。”


自知理亏,我摸了摸鼻子讪笑了两声,还好她只是调侃我,没有深究:“这个季节草原上刮的是西南风。”我恍然,把还带着水汽的手伸高,看了看四周说:“走这边!”


步行了一个多小时,我们才找到了那伙人的基地,只是他们不会再回来了。胖子和大金牙牵上他们骑来的马,我和shirley坐上摩托车,其他东西一律不动,万一他们还有同党,我可不希望以后还和他们有什么牵扯。


回到牧民家已经是傍晚,我们昨天把一部分行李寄在了牧民家里,包括一些应急的伤药和衣物,牧民大哥很热心也很朴实,真的相信我们是来草原冒险却迷了路的游人,没起多大疑心,做了一桌子的手抓羊肉招待我们,还为我们支了两个临时帐篷供我们过夜。


吃饱喝足之后我们才觉得缓过了劲,身上的伤痛也一块释放了出来。大金牙有哮喘,这一顿风波下来身子受不了,很快就躺平了,胖子则是抱着一壶马奶酒把呼噜打得震天响。我收拾了药箱,掀开帐篷的帘子走了出去。


牧民嫂子给shirley烧了点热水给她洗澡,尽管她平时和我比划的时候身手利落得比我还爷们但毕竟还是个女孩子,所以我在门外拍了拍厚重的帘子问道:“shirley,你睡了没,我能进来吗?”


安静了一会儿她的声音才传了出来:“要是在家里你也能这么有礼貌我会很高兴的。”


我笑了笑,这妮子现在一天不和我拌嘴就不舒服,我走进去正想回她,出口的话却变成了惊讶:“你没洗澡啊?”


shirley坐在床榻上,闻言白了我一眼:“你难道是来看我洗澡的?”


我自知失言,陪着笑脸坐在她身边:“我不是看你没换衣服么,衣服湿淋淋的贴在身上多不好受,怎么不换掉?”


她身上穿的还是下午从水里出来的背心,屋里炉火烤得暖,衣服已经干了,她挪出半边床榻给我坐一边说:“明天就回去了,没关系。这么晚了你不睡觉找我干嘛?”


我没理会她的问题,固执道:“哪有用自己身子烘干衣服的,快去换了!再说你不是换了裤子么,衣服干嘛不换?”


“你想干嘛,对我的衣服这么感兴趣?”她用牧民袍子把自己包了起来,但有些僵硬的动作却让我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扑了过去把她抱在怀里:“你不脱我可就硬来了!”


“你耍流氓啊胡八一!”


我哑然失笑,握着她戴着戒指的手放在她面前说:“对自己的未婚妻亲热怎么能叫耍流氓?再说了,你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


“那你脱我衣服干吗?松手!”要是平时,她这么一瞪我就得乖乖顺毛去,可今天不一样,我小心翼翼地把她制在我怀里说:“你身上有哪儿我没看过的?平时踹我的力气哪儿去了?乖着点!”


我翻开袍子,撩起她的背心,果不其然,从腋下到侧腹,白皙的皮肤上起了一大片的淤青,有几个地方因为在地宫里掉下去和棺材刮擦的关系还起了红痕,情况比我想象中的还糟糕。我看得气不打一处来:“我就知道你受伤了,测个风向都抬不起手来,这么严重还不上药,铁打的吗?”


“看着严重,我自己检查过了,都是外伤,没事!”shirley说着就要从我怀里起来,挣扎了两次甚至都无法自己坐起身子。我哼了一声,拎过药箱打开:“坐都坐不起来叫没事?乖乖躺着!别乱动,手张开!”


大概是我的口气严厉了些,她没有反驳,任由着我把她的背心脱了下来,只穿着一件内衣靠在我身上。我倒了些药酒在手心说:“会疼,忍着。”


用手心的温度揉开药酒,我顺着她的伤处按了下去。shirley颤抖了一下,又忍了下来,我原本只是想给她点教训,以后不要受了伤还不对我说,结果看到她强忍着的样子我又心疼得不行,忍不住软了口气:“如果疼就喊出来吧,这蒙古包隔音很好的,不会吵着别人。”


“啰嗦……”shirley咬着牙挤出声音,我只好放轻了力道揉着:“这样会不会好点?多大个人了受伤还藏着掖着,你要早告诉我早点上药就不会这么疼了。”


她的眉头明显松开了些,有些小脾气地说:“怎么跟你说?老胡你过来帮我脱一下衣服?”好像是有哪里不对。我叹了口气说:“那就这么忍着?咱多少大风大浪都一块走过来的人了,为这么点小事不好意思,你亏不亏啊?”


她轻掐了一下我正帮她揉伤的手说:“那多少大风大浪走过来了,我连尸毒都中过,这么点伤你至于吗念念念的!”


“怎么不至于啊?以前你那是杨参谋,这以后是我老胡家的人了我念念怎么了?”说归说,我手下的动作一点没停,和她斗着嘴也能分散点她的注意力别那么疼。手掌下的触感和那天晚上一样柔滑,我忍不住在心里腹诽着怎么偏偏这时候受了伤,可是又纠结着没受伤的话也不会是现在这个状况,心里各种矛盾。


她没看出我脑子里的想法,倚在我身上说:“你可别回了美国又天天躲着我。”


“哎哟我这不是捋清楚了吗,以后您就是我的最高指示,咱们回去就结婚,你天天管着我,啊!”


“别说得像我逼你的一样。”


”哪儿的话呢,是我迫不及待,你这么好的女孩子,我得早点定下来不是?“


“那你还把我一个人丢在棺材里!都不听我的话!”


“听听听,以后只听你一个人的话…”


闲拌嘴中我上好了药,这跌打损伤的药酒原本是她备给我和胖子用的,效果不用说,结果我和胖子都没用上。药酒起效后发热,shirley出了一头的汗,用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说:“我去打点水给你擦擦,这个时候草原上还是很冷,你别起来了,到被子里去!”


重新拧了毛巾给她擦了汗,安顿她躺下,我正要起身,shirley又突然从被子里伸出手抓住了我的袍子。我以为她哪里不舒服,急忙弯下腰问:“怎么了?还有哪儿疼吗?”


shirley摇了摇头,又把手缩回了被子里,视线乱飘着就是不看我。我见她脸色绯红,以为她是发烧了,急忙伸手覆在她的额上,可我的手刚拿过热毛巾也是热的不行,我一急就直接低下头,额头靠着她的额头。shirley的表情明显愣了一下,然后我只感觉到她的气息随着她的声音萦绕在我的鼻尖:“老胡……你晚上能不能留下来陪我?”


————————


未完,哼唧。

评论
热度 ( 65 )
  1. 聍禾荇S崽崽 转载了此文字
    hing喜欢的粮 今天才发现转载功能...坑出来坑出来
  2. HarverylS崽崽 转载了此文字

© 聍禾荇 | Powered by LOFTER